五月的克利夫兰空气里还带着季后赛的余温，骑士队更衣室的灯光下，多诺万·米切尔谈起詹姆斯·哈登时，眼神里闪烁着运动员之间才懂的默契。"那家伙简直是个行走的篮球百科全书，"米切尔摩挲着手腕上的护具笑道，"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训练馆吗？哈登总比太阳起得还早。"

　　这位全明星后卫的感慨并非客套。上赛季当哈登加盟时，谁都没想到这个被舆论贴上"体系球员"标签的老将，竟能用手术刀般的传球切开骑士队的战术困局。"记得对阵凯尔特人那场加时赛吗？"米切尔突然前倾身体，"最后三秒他那个背后击地传球，就像提前预装了GPS定位——说实话，那球让我重新理解了什么叫球场视野。"

　　联盟里永远不缺对哈登防守脚步的调侃，但米切尔看到的却是另番景象："他们总爱盯着数据表指指点点，可谁在乎这家伙每天加练500个后撤步？九年了，我从新秀时期就偷偷研究他的造犯规技巧，现在终于能当面讨教。"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摇头，"外界总说我们这代球员软，但哈登教会我，真正的强硬是带着骨刺打完整个系列赛。"

　　当记者提起网络上的质疑声，米切尔抓起毛巾擦了擦汗："夺冠前谁不是罪人？去年我们止步东决时，埃文（莫布里）被骂得躲在理疗室哭。但哈登只是把那些推特截图设成手机壁纸——这老家伙的脑回路简直是个迷。"更衣室突然传来一阵哄笑，原来哈登正用保温杯敲着柜门催促训练。

　　"知道最疯狂的是什么吗？"米切尔系紧鞋带站起身，"在这个戒指决定一切的时代，哈登依然相信过程比结果重要。他总说'别急着给伟大下定义'，这话我现在才真正听懂。"窗外传来运球的回声，新的训练日又要开始了。